亲,双击屏幕即可自动滚动
第13章 特别赌注(3)
    3

     柳姐漠然道:“做什么事我暂时还没想好,让其他两位姐姐先说吧。”她十分精于算计,觉得如果陆丹丹输那么多筹码,却不让她花一分钱那就太便宜她了,可是游戏规则早已确定,就算赢家得到再多的筹码也不能兑换成金钱,否则就会有赌博的嫌疑,所以她便想先看看别人到底让陆丹丹做什么事,最后她再做出决定,这样才不至于吃太大的亏。

     三位美女中还是钟姐不怎么计较,见其他两人都沉默不语,略略一想就道:“好吧,你们一时想不出来,那我可就先说了。昨天我刚刚把一个保姆给炒了,现在家里只剩下一个保姆,她一个人买菜做饭又带小孩忙不过来,你们就过来帮我干几天活吧。”

     陆丹丹满不在乎地应道:“不就是少个男保姆吗,没问题,我们家土鸟力气可大了,你叫他干什么活都行。”

     翦春雷惊道:“什么,让我去做男保姆?那你呢?”

     陆丹丹使劲地拍了拍他的肩道:“谁叫你是我的男朋友,替我去做事情不是应该的吗?更况你现在待在家里又没什么事做,去钟姐家帮干几天活不也是应该的吗?”说完向他不停地使劲眨眼,示意他绝对不能推拖掉,否则会给他好看。

     翦春雷只好苦笑道:“那好,我就去钟姐家帮干几天活吧。”

     钟姐瞥了他一眼,冷冷地道:“保姆可不是那么容易做的,不是光靠身上有劲就行,还必须眼尖手巧心细,你确定你真的做得到吗?”

     翦春雷受不了她眼中的轻蔑,硬着头皮道:“能做得到,钟姐叫我干什么都行。”

     听钟姐摆出她的条件后,缪姐也轻笑道:“哦,我们公司正好少个健身助手,就让土鸟过来帮帮忙吧。”

     柳姐见她们俩占了先,马上迫不及待地道:“我的店里刚好少个男保安,我也要土鸟去帮我做事情。”

     缪姐笑道:“可是土鸟只有一个,怎么一分为三帮我们大家做事呢?”

     钟姐皱眉道:“真讨厌,刚才让你们说,你们不说,等我说完了却又跟我抢,不管怎么样,这段时间土鸟必须先去我那里干活,等我找到一个新的保姆再说。”说完马上叫服务员拿来笔和便签,把住址写下递给翦春雷。

     柳姐见钟姐已抢先一步拉走翦春雷,想了想道:“要不这样吧,先让土鸟给小钟当三个星期男保姆,接着给小缪当三个星期的健身助手,然后再去我店里做三个星期的保安,两个月后抵消掉丹丹欠我们每个人的六万筹码。丹丹,你看我们这么做并没有亏待你这个妹妹吧?”她只征询陆丹丹的意见,并不问翦春雷同不同意,仿佛已把他当作虎口中的羔羊一般。

     而陆丹丹仿佛是翦春雷的主人,连想都没想就替他应承道:“没问题,为三位姐姐服务的时间加起来不就两个月多一点嘛,我保证让土鸟圆满完成你们交给的所有任务。”

     翦春雷呐呐道:“九个星期,两个多月,那这两个多月我吃哪里住哪里呀?”

     陆丹丹毫不在乎地道:“吃哪里住哪里都没问题,反正有各位姐姐安排,最重要的是你一定要认真地帮各位姐姐做事,如果做不好就不要回来见我。”

     钟姐面无表情地道:“去我那里干活你什么都不用担心,我家里还空着一个保姆房,你就暂时住在那里吧,至于做饭由另一个保姆负责,你只管跟我们一起吃好了。”

     缪姐微笑道:“对呀,你尽管放心好了,你去我们那里帮忙,难道我们连吃和住都不包吗!”

     柳姐则语带双关地道:“就是,你怕什么,难道怕我们把你玩了不成,就算我们真把你玩了,还不是你占便宜吗!”

     翦春雷听她们这么一说,虽然对吃和住不再担心,可是对她们究竟让自己做什么又感到忐忑不安起来,不过事到如今就算想回绝她们也已不可能了,只能暗暗用落魄的腔调表达一下此刻的心情:天啊,我怎么那么命苦呀,好端端的一个大男人,居然被别人拿去“抵债”,还不知道接下来会发生什么事情,简直比旧社会的包身工还要可怜啊!

     第二天早上,翦春雷费尽口舌好不容易才向陆丹丹借到五块钱作为活动经费,按照钟姐提供的地址一路找一路问,转了三趟公共汽车后,终于来到郊区一个名叫“皇家别苑”的高档小区前。

     望着一幢幢典雅奢华的别墅矗立在小区里,看着一辆辆漂亮气派的车子从小区进进出出,翦春雷畏畏缩缩地把手插进破了洞的裤袋里,正想低着头硬闯入小区大门时,一下子就被守在门口的保安叫住了。

     保安见他浑身上下土得掉渣,已经将他和小偷混混之流划上等号,摆出一副比警官还严肃的样子,非要让他拿出身份证来看一看。

     翦春雷哪有什么身份证,一急之下只得报上钟姐的楼号,谎称是她的远房亲戚,前来帮她干些家务活。

     保安这才半信半疑地拨通钟姐家的可视电话,经钟姐同意后又上下打量了他一番才让他进入小区。

     翦春雷找到钟姐所在的别墅,在大院铁门旁按了几次门铃,等了许久也不见有人出来开门,忍不住高声叫道:“有人在家吗?有人在家吗?”

     过了大约五分钟,一个身材壮实、面色黝黑、四十几岁的中年阿姨从别墅一楼门口走出,来到院子大门前用疑惑的眼神盯着他,用生涩的中文腔调问道:“你是什么人,你来这里找谁?”

     翦春雷战战兢兢地说找钟姐,那阿姨又凶巴巴质问他找她干什么,吓得翦春雷一时不知道如何回答,那阿姨就定定地站着不打开大门。

     就在这时,钟姐抱着小孩从阁楼走了下来,透到客厅的落地玻璃窗远远看见翦春雷被堵在门外,就向那阿姨召了召手,示意她放翦春雷进来。

     那阿姨很不情愿地打开大院铁门,快步回到屋里时还想嘀咕几句,见钟姐瞪了她一眼后,才做自己该做的事情去。

     翦春雷跟在那阿姨身后缓缓步入别墅一楼大客厅,每走一步都踮起脚轻轻地点在油光可鉴的木地板上,生怕一不小心就踩出几个脏脏的大脚印来。

     当他来到钟姐跟前这才停下脚步,抬头向前看去,不由从脖项处红到了耳根。

     原来钟姐此时正披着一头乱发,身上只穿一件松松垮垮的睡衣,一边哄着一个一岁左右的婴儿,还一边给他喂奶,露出大半个白晢的R房,也不怕别人看到。

     翦春雷尴尬地站在她身前,进也不是,退也不是,硬生生地把脑袋转过一边,假装看窗外的风景。

     过了一会儿,钟姐好不容易哄得小孩喝饱奶水不再哭闹,这才对翦春雷道:“你先坐在沙发等等,我上去换件衣服再下来。”然后叫来那阿姨,吩咐她带小孩去隔壁的房间玩,就独自回到阁楼上。

     翦春雷见足足两百多平米的客厅里摆的都是高档大气的皮质和红木家具,柜架、案台和茶几上放着各式各样价值不菲的皮包、玉石、古董和黄金装饰品,吓得竟迈不开双腿走到前面不远处的沙发去坐,只好傻傻地站在原地等候,不知等了多久,似乎一个多小时后,才看见钟姐从楼上慢悠悠地走下来。

     这回她已梳妆打扮了一番,换上一套合身的湖绿色碎花连衣裙,乌黑柔顺的长发洒在肩头,精致的脸上泛着淡淡的红晕,长长的睫毛下一双妙目顾盼生辉,和刚才抱孩子喂奶的样子简直判若两人,看得翦春雷竟有些呆了。

     钟姐妩媚一笑道:“怎么,是不是发现我变漂亮了,不认得我是谁了?”

     翦春雷这才觉得十分失礼,连忙羞涩地低下头,道:“我……我……”竟结巴得不知该说什么好。

     钟姐见他一副魂不守舍的样子,似乎很满意自己的魅力,轻笑道:“你来我家找我干什么?”

     翦春雷听她这么一问,简直如堕云里雾里,昨天明明是她要自己来帮她干活的,怎么现在又问自己来干什么了,这到底是怎么一回事,只得老老实实地道:“我……我不知道。”

     钟姐格格笑道:“你连为什么来找我都不知道吗,你不会是见我长得漂亮来追求我吧,可是刚才你也看到了,我已经是一个当妈的人了耶,不会跟你再有什么纠葛,你就死了这条心吧。”

     翦春雷羞愧得憋红了脸,低下头连声道:“那……那……对不起了,我……我现在就走。”说完马上转身朝门外走去。